[OS]末日愚妄-伍

<末日愚妄>


*OS

*阿笙的末日设定,文章也属于二人合写! @Abyss 

*全部章节走TAG

*来自黑土生日周难得的更新:)前面的剧情是不是都忘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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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床头柜上的电子表一边疯狂震动一边“哔哔”地报时。二十四小时制的五点一刻,凌晨。

    旁边床上是卷成一团的被子。床铺上的“大虫”蠕动着,极不情愿的伸出一只白皙的手臂,在床头柜上胡乱拍了几下才摸到电子表。然后“啪”的一声,电子表就被十分粗暴地按掉了。

松本润闭着眼,酸涩的眼眶周遭满是生理分泌的泪水,黏腻地挂在睫毛上。此时的大脑还未彻底清醒过来,似乎任何事情都能成为他重新躺下的理由。“再睡五分……啧!”原本这样想着,屁股底下却传来震动。他缩在被子里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认命地爬了起来。

    “喂?”

    “润?起床啦。”

    “我有设定闹钟……”

    “你肯定是要睡回笼觉的嘛。”    

说话的声音听上去欠揍极了,松本润捏了捏鼻梁最终还是艰难的决定不追究他的责任。“你真了解我啊。”

    “那必须是,想当初在学校里要是没有我,你得错过多少次早操。”

    “谢谢你喔。”

    “言重啦~”

    另一头是声音有些疲惫但语气依旧上扬的二宫,看时间应该刚刚结束跟大野智的谈话就打电话过来叫自己起床。谈话是大野智出任务前的惯例,二人必须相互汇报这几日城区内外的各类情报,只不过这次因为樱井翔的事而耽误了会儿。

    松本弯腰将拖鞋从床底掏了出来,睡意已经消去大半,现在只是跟二宫聊些没营养的闲话,让对方紧绷的大脑能尽快放松下来。

松本润活动了一下脚腕和腰,脑子想的是樱井翔的伤口和一会儿的血液报告。心不在焉的跟二宫又闲扯了几句,就听到他轻轻的一声叹息。    

“润怎么了?”二宫和也的询问穿过听筒落到他的耳朵里,

“……也没事儿,就觉得这天亮的真晚。”他系好衬衫的最后一颗纽扣,打开了卧室的门,门前站着的是同样举着手机的二宫。

    “早上好啊。”他更加凑近话筒,向顶着黑眼圈的二宫道了早安,“不,是晚上好。”

松本润拍了拍二宫的肩膀,绕过他推开门入了客厅跟大野智打了个照面。“Leader怎么了?还不睡。”他打着哈欠将昨晚搭在沙发背上的白大褂套到身上。

“嗯,跟你看一眼翔君我再去睡。”大野智站起来,理理身上皱巴巴的衣服说到。松本插兜的手一顿,抬起头看了大野一眼,便点点头扔给对方一个一次性口罩。

研究室的门和其他房间的门不同,外观上是一整块金属制的“板子”,没有门把手也没有锁孔,必须靠着旁边的指纹解锁才能刷开门进到实验室里。指纹只有相叶雅纪和松本润有过登记记录。大野智跟在松本身后感叹地点点头“咱家越来越安全了。”

松本口罩下的嘴角勾起,“要不是这房间里还有个樱井翔,我看你巴不得离这个全是消毒水味儿的地方远远的。”

    “这倒也是。”大野智讪讪地笑了一下,隔着口罩抹了一下鼻头。以前在学校里搞什么拉帮结伙,年轻气盛的四个小伙子打架斗殴就没少惹事儿。那时候三天一小仗五天一见血,医务室也是他们常年“驻守”的地方。大野就希望在那短短的几年里能把这辈子的消毒水味儿都薰个够,毕竟毕业之后入了社会,可就不是人跟人刀剑相向,而是人跟保护罩外面那些弑人的怪物。

    松本润开了灯,走到滴滴作响的仪器旁摆弄,等待血液报告从机器里生成。研究室被一分为二,一半是科学仪器正发着幽幽的绿光,旁边还是玻璃试管和装着小型样本的瓶瓶罐罐,一半是一墙之隔的手术区,手术台被相叶临时铺上层褥子,樱井翔此时正静静地蜷缩在上面。

    “骨头没问题。部分肌肉有点儿轻微扭伤,外伤伤口恢复形势明朗。”松本捏着几张报告单,又给大野智指着X光片上完好的骨骼。“……嗯?”他皱紧了浓密的眉毛,“白细胞数量大大超出了正常范围。”

    “这不是好事儿?”大野智问。

    “凡事超出正常范围都不好,这说明身体里还存在炎症。”

    松本润用笔在纸上写了几笔,向后翻页的手停顿了一下,转头朝着大野智说:“樱井君差不多快醒了,需要我开下门吗?”大野点点头,“好。”

    眼见着大野急匆匆地进门,松本这才松下这口气翻开尾页。这是二宫昨晚嘱咐他手术时采集血液样本进行感染实验的分析报告,抽血是瞒着另外两人和此时刚刚清醒的樱井翔的。他细细地扫了几眼,目光从惨白的报告单上移到正在交谈的大野樱井二人身上,伸手揉了揉鼻梁,口袋里的传呼器哔地响了一声。

“NINO,没睡的话,来一趟吧。”

 

 

    “早上好,翔君。”

“早安,我……”樱井翔压住话头环顾一了研究室一圈,陌生的环境里充斥着消毒水的药味,这让他感到一阵阵的寒冷。

“昨儿晚上你麻药没过,相叶就给你在手术台下铺了层褥子,让在这儿你凑合一晚上。”大野看着樱井有些微微发颤的肩膀,伸手替他掖了掖被子。

    “房间今天就能准备出来,生活用品松润会去置办,我听他讲你骨头没事,就有点儿扭伤……”大野智讲话时嘴巴张得很小,话音都黏在一起讲不清楚。樱井翔刚醒过来,昏沉沉的也没听清楚多少,只能一顿一顿地点头。

    “大叔你平时可不是这么碎嘴的一个人,怎么,出去被晒了一圈儿,还换了个人格?”二宫和也倚靠在门框上满脸鄙夷地念叨着大野智,大野楞了一瞬“Nino,你还没睡啊。”

    “游戏更新,我睡不着。”二宫从口袋里掏出智能机,愤恨地晃动了几下,“早上好啊翔君,气色好多了嘛,年轻就是不一样啊。”

    “你这话说得像个老头子,明明就是个……”娃娃脸,樱井捏着被角小声嘟囔了一句。二宫挑挑眉表示不跟病人一般见识。

“Nino,房间准备好了吗?”大野把口罩塞进口袋里。

“早好了,相叶虽然很笨,但这种没有不需要动脑筋的事情还是没问题的。”

    “Nino——!Nino你又在背后说我坏话!”相叶雅纪人未到声先至,进屋时手上还端着一杯的热水,身后是拿着资料的松本润。

    “在你面前我照样说你坏话,不是吗?”二宫抢过他手里的杯子喝了一口,嫌弃太烫又给塞了回去。

    “这倒也是。”

    “重点不该是……”渐渐能跟上事情发展节奏的樱井在心里默默地心疼了一把面前一脸“恍然大悟”状的相叶。

    房间既然准备好了,那就没有让樱井再待在手术台上的说法,几人一合计打算把他安顿到已经收拾妥当的房间里去。可他又不能下床活动。二宫原想着把人搬上轮椅推过去,又觉得有些不妥。大野看樱井撑着身子缓缓的爬起摇了摇头,叫相叶搭把手,托着樱井的大腿把他送进了房间的软床,再捂好被子。

    安顿好樱井,相叶跟在大野身后退出房间。他关上门的瞬间,余光里是大野微微垂下去的头和模糊不清的表情。

    客厅里,是小声交谈着的松本和二宫,见大野过来后就收了声。

    “报告里,怎么写的?”

    “Leader……”松本润颇为苦恼地望向正在往杯子里倒水的二宫和也。

    “大叔你怎么看出来的?来,喝水。”二宫和也不以为然地递水给大野,被人用手背一挡,“连我都不信吗?抽血还瞒着我。”

    “当然相信,但我也要保证大家的安全。”二宫见他不接,收回递水的手自己抿了一口,“这孩子血液里面被检测出存在活性的感染病毒,与贵族区政府下发的官方感染病毒的结构完全一致。”

    “你明白我这话什么意思吗?大野智。”二宫将报告单从松本手里抽出甩到他面前,“他已经被感染了!只是还没有丧尸化。”

大野智冷脸扫了一眼报告单,这样的结果就可以解释樱井身体中过多的白细胞了。他不是没被感染,而是病毒一直存在在他的身体中。他头胀得厉害,脑子里闪过的是外出任务的真实目的。搜寻计划,不是真正的寻找幸存者,而是寻找可供研究所进行人体试验的“病原体”。

病毒爆发初期,他们就曾“接”回了许多人来保障研究的顺利进行。大野智不知道那几个月有多少人被送进了研究所里,那绝对是非人道的虐待行为,明明那些感染者还有生命活动的迹象甚至能同负责的监管人员讲上几句闲话。

    那些人大多是局部感染或感染症状特殊的患者,他们的意识相对清晰,但无行动能力。这也是初级病毒感染的初步症状:四肢无力。用医学说法解释便是病毒首先侵蚀人体中的肌肉神经组织。

    后来病情发展,就出现了无主观意识的患者,也就是‘植物人’。身体部分器官从内部开始出现小部分溃烂,再后来从眼球运动神经开始出现功能紊乱、坏死,一直到脑死亡。

    以保护为借口的大型虐杀,他只能记得那短暂但酷热的夏天里,即便是在保护区的大门前,都能闻到从研究所里飘出的尸臭。

而保护区里住着的人们却闭口不谈,熟视无睹。

 

 

    “Leader,我们不能让他被发现。”松本润的声音有些颤抖,樱井翔的存在,对于他们的研究实在太过重要。

松本润出生时病情就已经区域性的爆发了两三次,等到六七岁入学被直接收编进军事一体化管理学校。他和相叶从那时起就开始接触这些病毒,结构早就印在他的脑子里。所以早上他在报告单中发现就编结成形的病毒结构图时,就已经抑制不住内心的颤动。先是极为短暂的狂喜,等稍微冷静一些后他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湿透了。

    松本并不如相叶那样投身研究,从一开始就是个“杂家”。他在学校里学的是外科,但手里日夜捧着的是时尚杂志和烹饪书。时不时逃课找体能训练的大野智练上几招,倒是个一心多用的典范。

    原本他还打算毕业后跟着二宫和也混一混保护区的黑市,结果半年后就被二宫拽着扔进贵族区的研究所里,蹭一个外科医的编制名额。按二宫的话说:“给房又管饭,省钱!”

    房确实是给了,只是在贵族区的贫民窟里。如今被他们租了出去,租给了一个头发花白却浓妆艳抹的老太。松本按季度收租,就因为里面散发出来的劣质香水味儿,他甚至向二宫提议一年一收。

    “你倒是不担心那老太卷着钱和她的‘小女儿’们跑路。”

    “跑就跑了,也算是我们为贵族区的色情服务业做出了贡献。”

    “J,你学坏了。”二宫翘脚摁着游戏机,听见松本这么说笑出来。

“多谢夸奖。”

     时间再往后推。当他一点点接近所谓“研究”的真相,才明白大野智为什么这些年变得愈来愈沉默。

 

 

“我知道了,我会保护他。”大野智声音压得很低,听起来很疲惫。

二宫只是瞥了一眼对方就低下头吹着杯子口散出来的水蒸气,有点儿不耐烦地讲道,“祸从口出,你又不是不知道贵族区的管理多么严格。黑市里什么不卖?可你看有哪个不要命的敢把人往贵族区里运的。”

    “我知道……”

    “知道你还……!”

“我们不会卖了翔君的!”相叶激动地在沙发上弹了一下。

“比喻而已!他可比钱‘贵’,我这儿往里贴钱还来不及呢。” 二宫把刺激大野智的话从舌尖咽了回去,憋了一口气就把报告卷起来敲敲相叶的脑袋。

气氛重新似乎终于轻松了些。

    既然二宫和也开了钱的口,那这件事上就没有任何再阻止的意义。松本润抢下报告单重新铺平在腿上,又在术后调理和体能恢复几个要点着重给大野智分析了一下,大野连连点头,揽下了体能训练的任务。

    后来四人又聊了几句闲话,看时间不早就简单吃了口早饭。松本润和相叶雅纪一起上班,大野智先一步是去了研究所所长那里报道,二宫和也今天休息,却是被松本拜托去在补觉之前先去贫民窟房子那里收租。

    “路上小心。”二宫回身将家门锁好,戴上了口罩。

“好。”

“你也是。”相叶挥了挥手就跟着松本往反方向走远。

直到听见大门落了锁,客房门才缓缓打开,门缝后面是赤脚靠墙的樱井翔,四人先前的对话他也是听了个完整。他面色阴郁,手在隔着伤口的纱布上磨蹭着。



    贫民窟在贵族区北部,有些地方与已经沦陷的平民区仅仅一墙之隔,连保护罩都没有。但是贵族区的贫民窟却是全国保护区范畴里规模最大的黑市所在地,地下活动密切,上至病毒下至日常用品,只要路数找得对,人命也不过是两箱走私的军用武器……子弹还要另买。

    大概是执政人员收了黑市的好处,平日里那些打砸抢烧的活计也都是睁一眼闭一只眼的处理。若是撞上了枪口,就用真金白银封住那些爱财如命的官员的嘴。

    二宫和也在阴湿的街道里快步走着,拐了几个弯,鼻子里就钻入阵阵腻人的香甜气味,耳边是女子过分娇媚的嗓音招揽过路的每一个人。

    当初分给松本润的房子就被塞在这红灯区的一角里,同样是被人租去做了皮肉生意。

    出租屋没有正式的名字,连张牌子都没有。老板久保田铃子也是圈中人,不过年龄太大,眼角和额头的皱纹已经无法用厚重的粉底遮盖。一年半前经二宫和也的介绍,她正式成为松本润这间出租屋的租客,同时也是二宫和也在贫民窟黑市活动的中间人,顺带当个专属二宫和也的情报贩子。

    在廉价香水的蛊惑下,男人们总是会搂住身旁软了腰的女子,放松警戒地吹嘘自己的故事。女子面上挂笑,心里便是将有用的信息一一刻在脑海里。

    久保田每日都会将女子们收集来的情报进行汇总,奖励收集情报价值高的,惩罚提供无用情报的人。这就是“外快”了,是这些圈里人吃饱饭的唯一途径。

    一个长相甜美的女子趁着二宫和也摘下口罩与老板交谈的空子看到了他藏在口罩下颇为帅气的外貌后就把僵硬的假笑摆的更加真诚,扭着腰贴了上来,把语气里娇气使用得淋漓尽致。

    “先生~”

    二宫一面接过装着租金牛皮纸袋嘴里一面继续跟老板攀谈着,听到耳边传来女子的娇声,眼尾都不愿丢过去一个。

    “铃子桑,那我先走了。”

“好,我就不送你了。松润呢?”久保田一边儿说着一边儿还有模有样地越过二宫肩膀向后寻找松本的身影。

“他今天上班”。

    “那还真是可惜了,这孩子可喜欢他呢。”久保田铃子拉过方才贴上来的女子,女子还颇为不好意思地扭捏几下,颇具风韵。

    “是么?可我不喜欢她呀。”二宫和也敛了吊儿郎当的神色,重新带好口罩,离开了出租屋。

久保田放开已经是面如菜色的女子,朝着身后招了招手。立刻就从阴影里走出两个冷面壮汉,拉走了跪倒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人。整个过程女子只是紧紧咬着下嘴唇,终是没有挣扎一下。

 

 

    二宫和也抱着一大袋用牛皮纸袋装着的苹果摇摇晃晃地走在街上,脑子回想的是方才在久保田铃子那里得到的消息。

    “政府正在派人查你,他们还去过你黑市商铺那里踩点儿。”久保田递给二宫几份政府暗线人员的档案,作为房租的一部分,“不过,我看他们只是想单纯打压一下你在黑市的势力,毕竟最近那几笔武器单子时间安排上有点儿赶了。”

    “他们委托谁查的我?”

    “……是我。”

    “找手下查老板?”二宫有些不屑地翻看着几页薄纸,认为用这些来抵消一部分房租自己实在是亏。

    久保田闷闷地笑了一声,点点头道:“我会找点儿无痛无痒的情报卖给他们,换来的钱……三七分?”

    “四六。”

    “……好!”

    “我六你四。”

    “那几个蹲点儿的呢?”久保田表情有些僵硬,看是对二宫和也的狮子大开口颇为不甘。

    “还有挨揍的说法?没得选,打扫干净。”二宫和也不屑地扫了久保田一眼,“还有,跟那边儿也知会一声,我最近要提一批‘货’,备足货源。”

    “好。”

    “……房租?”

    “不可能。”

    久保田皱皱眉头,明显是不悦起来,毕竟是在政府眼皮子地下偷运,这次又多了个杀人放火活儿,清理起来稍显困难。她若还是按照以往的价格,这笔能剐蹭的油水儿就少了点儿。

    二宫和也滚动眼球溜了出租房一圈,又用鼻子嗅了嗅,做出妥协。

    “我会让松润在下个季度的今天亲自为您送上一份……厚礼。”

    “……好,一言为定!”

    为了房租,适当牺牲一下你的美貌,也不是不可以嘛。看着久保田瞬间好起来的表情二宫和也在心里笑两声。另一头刚刚跟相叶到达研究所打完卡的松本猛得一激灵,心中腾升出一丝丝不祥的预感。

    “松润你怎么了?

    “……啊,可能是天气有点儿冷了吧。”

    “那回家我们喝红豆汤好了!”

“好。”

 

 

    “大野组长,欢迎回家。”贵族区研究所所长办公室里,所长藤原雄一正笑容和蔼地看着面前一口一口嘬着茶的大野智。

    “嗯。”大野智点点头,看着对方和善又充满探究的目光,他略微有些不适,又不好发作,只能继续无言地喝水。

    “大野组长,你这次能从外面种种遭遇中全身而退,卓越的作战能力和组织判断力一定起到了很大的作用,贵族区能有你这样不可多得的人才实在是不幸中的万幸啊!”

    “运气好。”

    “额……咳,大野组长,这次搜寻行动,你有哪些收获?”所长藤原觉得实在难以与面前表情木讷的人沟通,只好切入正题。

    “都在这里了。”大野智临出发前就从二宫和也给他整理的资料中随意抽走两张浅层的资料分析,递了过去。

    藤原接过去也只是粗略地扫了几眼,明显他的意图指的不是这几张扔给研究科员熬上几个晚上就能得出结论的“收获”,而是他在大野出发前单独发布的命令,或者说,是来自上层的“委托”。

大野智看着对方兴致缺缺的神情也十分无奈,明明他拜托自己的时候,自己也没有答应呀……

上下级关系好难处理啊,大野撇了撇嘴,感到无聊。而他的动作却被藤原尽收眼底,误以为是对方拒绝提供情报的表现,神色便一下字冷淡了下来。大野并不在意,感受到对方骤冷的语气后,更是旁目无人地玩起手指来。

    按照学校里的体能训练对于翔君来说会不会太过严格了呢?果然还是先进行肌肉拉伸方面的训练吧。正当大野规划康复训练的时候,所长藤原打断了他的思考,下了逐客令。被打断的大野皱了一下眉头,讲了句,“那我先走了。”就转身快步离开了。

    藤原雄一盯着门口略有所思,随即便抓起桌上通向外线的座机,一边儿脑子里细细分析着大野刚才种种无意的神情,一边儿朝着电话那头吩咐了几句。

    衣服兜里的铃声逐声增强,还附带震动。抱着苹果还拿着钥匙艰难开门的二宫和也暗骂一声,便整个人贴在门上试图用门固定住牛皮纸袋。

    “喂?”

    “老板,铃子桑被人带走了,他们点名要你过去。”

    “哈——?!”

    挂了电话,二宫和也看着因为自己一时震惊而散落在地上的苹果,怒气腾起,意识到是大野那头又摸了所长藤原的逆鳞。

    “净给我添乱……我的苹果!”二宫和也直接跨步离开,留下了一地散落的苹果。

    不一会儿,街道小巷子里窜出几个瘦弱的少年,冲到门前抓起几个苹果就四散着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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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余笙不相逢墨岚 转载了此文字
    这意味着……我要更新小迷弟了 预祝我们胖儿生日快乐 11号那天我肯定在加班做新闻,贺文啥的可能你